
资源
中心血站的采血车停在了门诊楼的前面,报名参加献血的人陆陆续续地聚过来。
量血压,称体重,填写卡片。“您是否有下列疾病......”近一页的篇幅,呵,还好,那些疾病我都没有,没怎么细看,就填写完了。我的编号比较靠前,匆匆地拿着填写好的卡片走到采血车的门前。血站的人员看了我的卡片后,伸手把我挡住:你的体重不足一百斤!不符合要求!看到我的名字被划掉了,我悻悻地往回走。
看到有的同事在喝糖水或是糖盐水,也许是因为紧张,也许是因为喝水的缘故,额头是汗涔涔的。既然不符合要求,那就去忙自己的工作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诊办的主任走到我的身边:咱们医院被刷下来的人比较多,没有完成已定的计划,你的身体条件还是比较好的,你看能不能......没问题!我没等到她把话说完,就匆匆地又一次走向采血车。
扎止血带,皮肤消毒,粗粗的针头扎进静脉,殷红的血汩汩地(其实没有声音)流进采血专用的软塑袋,血袋在天平上轻轻地摆动......我转过脸,对血站的工作人员说:
“上次我献血的时候就没有限体重。我献血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血就被我姐工作的那家医院的一个病人用了。我姐的同事看到标签上的名字就猜到献血者肯定和我姐是姐妹。因为我的姓极少,名字和我姐的只差一个字。她告诉了我姐,我姐就告诉了我。呵呵。”(有些啰嗦,有些语无论次。因为的确有些紧张。)
血站的工作人员笑了:“现在为了用血安全,提倡成分输血,红血球、白血球、血小板、血浆都要分离开,分别用。以前用全血时标签上有献血者的名字......”
“我知道,是想和你说说话,不想总是看着天平,呵呵。”我不好意思了。
那人又笑,笑得我有些窘......
右手按着左手臂肘部,走下采血车时,本科的同事迎过来:“没事吧?”“没事!没事!”什么感觉也没有,是性别的原因吧,造血的代偿功能良好。与捐钱捐物相比,有一种成就感,还有一点自豪感,因为我健康!
血管里流淌着的是一种可以再生的资源,比bp公司生产的绿色石油更有益更有用。也已经报名捐献干细胞,不知什么时候来采血样。
: 文学


